爱611书库 - 优秀作者作品集推荐: 言情作者 | 恐怖作者 | 推理作者 | 文体细分 | 内外文学 七上九下| 推理悬疑小说| 国内外文学著作| 细分推荐

首页 > 穿越重生>田园娇:嫌妻翻身山里汉_缺无暇【完结】_小说在线阅读

田园娇:嫌妻翻身山里汉_缺无暇【完结】_小说在线阅读

阅读记录/2018-03-07/缺无暇

  《田园娇:嫌妻翻身山里汉》作者:缺无暇

  田娇重生了!

  睁开眼看到眼前还漏dòng的茅草棚顶子,她竟莫名地感觉温馨,心生欢喜。

  曾经的她,嫌弃夫君是个不解风情的山里汉,恨爹娘为了报恩硬要她嫁进这穷困的山里人家。

  于是她跟着镇上的秀才跑了,却不想秀才竟是个绣花枕头,更负心卖她配冥婚。

  闷死棺中的她,竟重生了!

  上天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,她定要好好活一生!

  作品标签: 宠文、种田文、pào灰逆袭

  ===================

  【爱611书库将分享完结好看的言情小说以及耽美小说等,找好看的小说就来爱611书库http://www.ai611.com/】

  第1章 重生

  田娇仰面躺在炕上,望着头顶那从缝隙里透进来的明亮,俏丽的脸上,洋溢着无比欣喜的神色。

  她的左手臂上,已经有了好几个红色的掐痕。

  这都是她自己掐的!

  只有疼痛,才能让她清晰地明白,她还活着。

  是的,她,田娇又活了!

  这里是她的夫家窦家,而这一间能看到丝丝蓝天的茅草棚子,是她的新房。

  曾经的她,曾经的她,嫌弃夫君是个不解风情的山里汉,恨爹娘为了报恩硬要她嫁进这穷困的山里人家。

  于是她跟着镇上的秀才跑了,却不想秀才竟是个人面shòu心的绣花枕头,科场不第,几次三番的打她,骂她坏了他的前程,到最后,更负心地卖她配冥婚。

  闷死棺中的她,竟重生了!

  “活着,真好!”

  轻轻拭去眼角溢出的泪水,田娇缓缓坐了起来。

  身下的疼痛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,这是她嫁到窦家的第二日。昨儿夜里,她那不解风情的男人,愣是把她折腾了一宿。

  她几次反抗,却根本不是窦靖的对手,最终只能任他予取予求,泪湿枕巾。

  因这一事,田娇跟窦靖一直在闹别扭。

  曾经的她,除了新婚夜跟窦靖通房,再没有让窦靖近过身。虽然窦靖几番跟她道歉,示好,都被她冷脸冻了回去。

  再然后,窦靖为了逗她开心,便带着她去镇子上赶集。

  田娇也在镇子上遇到了那个毁她一生的男人。

  赵樽!

  想到那个男人,田娇就恨不得将那人挫骨扬灰。

  再活一世,她要好好的。前世的恨,前世的怨,也要全部清算。

  “娇娘,醒了没?”

  草棚外,忽然传来一个憨憨的声音。

  是窦靖!

  虽然过去了很多年,但窦靖的声音,田娇却始终铭记。在她被赵樽打骂之时,她最怀念的就是窦靖。

  窦靖对她,都是软软的。

  便是窦母指责她、发作她的时候,窦靖也是站在她的这边。

  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。

  曾经的她,到底是发了什么疯,居然会丢下这么好的男人,而选了那人面shòu心的赵樽?

  “等会儿!”

  田娇答应一声,忍着身下的痛,飞快坐起来穿衣。

  新嫁妇过门第一日,本该是早点起chuáng做一顿早饭。奈何田娇对这桩姻缘不满意,加上窦靖的不解风情,让田娇心中抗拒,这才gān脆睡过头。

  而因为这一件事情,窦母对田娇更是诸多挑剔。

  窦家,是这岩山村的外来户。

  窦父是个软性子,家里的大小事情,都是窦母做主。

  而窦母也是个厉害的,而且很能生养。

  一口气生了四个儿子,三个闺女,腰杆子不是一般的直。

  窦家还有个老太太,是窦父的母亲,身子骨儿挺结实,八旬高龄,依旧是健步如飞,gān起一些农活来,也是一把好手。

  窦靖在家排行老幺。

  都说爹娘爱幺儿,可是在窦家,可全然不是这么回事。

  窦家虽然是岩山村的外来户,但这儿子娶亲,怎么也不能用茅草棚子做新房啊?可这种事情,偏偏就发生了!

  田娇一边穿衣,一边回忆着窦家的大大小小的事情,还有窦家的人。

  窦家人多,许是传承了窦母能生的特点。

  窦靖的大哥,窦福成亲七年,媳妇李氏给他生了五个丫头,可惜没有一个儿子。

  窦家老二窦晁,成亲五年,媳妇王氏给他生了俩儿子。而且窦晁可是窦家的读书人,秀才出身。

  田娇能遇到赵樽,还得谢谢窦晁呢。

  窦靖的三哥,窦罡有一手出色的木工活儿,娶的媳妇儿也是镇子上的有钱人家的小姐,在镇子上开了木匠铺子。

  窦罡更是早早地从窦家分了出去,不年不节,是不会归家的。

  便是窦靖成婚,窦罡都没回来,只是让人送了贺礼回来。

  说实话,田娇根本就没见过窦罡长啥样。

  而窦家的三个闺女,大女儿嫁去了隔山的村子。听说是为了给窦老大换亲,嫁了个瘸腿的山里汉子,与窦家的联系并不密切。

  窦靖成婚,窦大姐倒是来了,也送了一份不算薄的贺礼。

  至于窦二姐,跟窦老二是龙凤胎,这命也就好得很,嫁进了城里,在富贵人家做了少奶奶。

  窦小妹,待嫁,可是窦母的心头宝。

  窦靖这么多的兄弟姐妹,田娇记得,他只是跟窦大姐和窦老三的关系不错。

  捋顺了窦家的这些人际关系,田娇也穿好了衣服,从茅草棚子里走了出来。

  “娇娘,昨儿个,我真不是故意,我,就是控制不住,你原谅我,好不好?”

  窦靖长得很结实,高高壮壮,四方面孔,浓眉大眼,很耐看。

  田娇嗔怪地瞪了窦靖一眼,道“相公说什么呢?也不怕人笑话!”

  窦靖嘿嘿傻笑,道“娇娘,你不怪我了吧?”

  “傻样儿!”

  田娇抿唇浅笑,端的是风情万种。

  窦靖见田娇笑了,脸上跟着就露出了欢喜的表情,上前捉了田娇的手,憨声道“大嫂她们已经做好早饭了,咱们去吃饭吧!”

  “嗯!”

  田娇微笑点头。

  又要面对窦家人了!

  田娇缓缓出了一口气,这一次,她一定不会让自己走到绝境。

  前世,在这一顿早饭时,窦老大的媳妇李氏和窦老二的媳妇王氏各种刁难,再有窦母的为难,田娇饭都没吃,是哭着离开的。

  这一次,谁也别想让她委屈!

  “相公,我们什么时候分家另过?”

  走在路上,田娇忽然开口。

  窦靖正沉浸在自己的小甜蜜中,听到田娇的话,就愣了下。

  “分家?”

  “对啊,分家!怎么,相公不想分家吗?”

  田娇目光柔柔地望着窦靖,她可是记得很清楚,窦靖曾经跟她说过,等过了一个月,就分家的。

  但田娇不想等!

  这样的家人,她不想要。

  甭提什么孝道!

  若窦父、窦母对窦靖有一分的关爱,对她这个儿媳妇有一分的尊重,她也不会这么早提分家。

  可惜,他们能把茅草棚子当新房,能直接占了她的嫁妆,这样的公公、婆婆,她田娇是不认的。

  “娇娘,不能等等吗?我们这才成婚!”

  “不能!”

  田娇目光坚定地望着窦靖,“昨儿个,是我不知道咱们的dòng房是在那茅草棚子里,若不然,我死也不会嫁!”

  ……

  亲们,新书发布,必修收藏!宁错杀不放过,放入书架,你不会后悔!

  第2章 掀桌

  窦家,虽然并不富裕,但给窦靖娶亲用的房子总有一间的。只是,任谁都想不到的是,窦晁的媳妇儿王氏在新婚当天,竟带着俩半大小子的儿子,搬进了新房。

  而他们原本的房间,依旧放着他们二房的东西。

  田娇都不知道窦父和窦母是怎么想的,居然将新房安在了茅草棚子里。

  当时的她,头上罩着红盖头,并不知道自己竟是被送进了茅草棚子,等知道的时候,一切已经尘埃落定。

  如今,她重活一回,岂会让自己再受这委屈?

  “娇娘,是我对不住你!”

  听了田娇的话,窦靖也是一脸的愧疚。

  他娶媳妇儿,结果dòng房竟在茅草棚里,若不是昨儿个大喜的日子,他自己也是会发作的。

  “好,咱们分家,今儿就分!”

  人心都是肉长的,窦父、窦母如此偏心,他还谈什么孝顺?

  父慈,而后子孝。

  窦靖给田娇一个坚定的眼神,两人牵着手,向窦家的饭堂走去。

  此刻,窦家的饭堂里,窦老太太、窦父、窦母、窦老大两口子、窦老二两口子、窦小妹都已经在炕上落座,便是窦家老二的两个儿子,也都上了桌。

  倒是窦老大家的五个闺女,除了最小的,其他的都在地上的小凳子上坐着。

  “哎哟,这新媳妇儿就是娇贵,一家人等你吃饭,好大的脸呢!”

  王氏看到田娇跟窦靖过来,就yīn阳怪气地开口。

  “大嫂,咱们那会儿可是早早起来弄饭呢吧!”

  “可不是哩,娘啊,您这偏心也太厉害了吧!”

  田娇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俩妯娌一唱一和,冷冷一笑。

  “可不是偏心呢,做嫂子的带着儿子抢了小叔子的新房,这心啊,偏到了咯肢窝呢!”

  “行了,这一个个的都不省心,吃饭!”

  窦母这才开口,嗓门压过全场。

  “哎呀,四弟妹,这桌上没位子呢,要不,你跟四弟在地上将就一下吧!”

  王氏示威地望向田娇,那表情,分明就是在说,我就抢了你们的新房,怎么样吧?

  “成业,成才,你们给我下来!”

  窦靖看到王氏的表情,当即望向窦老二的俩儿子,窦成业,窦成才。

  “四弟,你这大呼小叫的gān什么?孩子小,不懂事,你一个大人,跟俩孩子较什么劲?”

  窦老二见窦靖喝斥自己的儿子,立刻chuī胡子瞪眼,冲窦靖开口。

  田娇冷冷一笑,道“孩子小不懂事,大人也不懂事吗?”

  做长辈的还没来,小孩子就上了桌,这不是小孩子不懂事,这是大人脑袋被驴踢了!

  窦老二听到田娇如此说,脸色顿时就成了猪肝色。

  “吵什么吵!”

  窦母刚抓起筷子,此刻猛地摔在了炕上。

  刚准备冲着田娇开腔的王氏,见窦母发飙,立刻闭了嘴,但那眼神却是狠狠地盯着田娇,恨不能上去挠她的架势。

  “吃饭!”

  窦父不动声色地开口,拿起筷子给窦老太太夹起菜来。

  “娘,您多吃点菜!”

  此刻的窦父,如同旷世大孝子。

  窦老太太则是笑得满脸褶子,连连夸好。

  旁边,窦母也是给老太太夹了不少的肉菜。

  被窦父这一打岔,话题就被岔开了。窦成才,窦成业依旧稳稳地坐在炕上,而且已经麻利地拿起筷子开始夹肉。

  窦老大、窦老二等人也跟着开动,所有人都把窦靖和田娇给遗忘在了一边。

  “吃,让你们吃!”

  看着一家人完全无视他们的样子,田娇一下就爆发了!

  她猛地上前,抓着炕上的饭桌,直接就扯到地上。

  桌上的饭菜要么摔在炕上,要么被桌子带着,一起给摔到了地上。

  这忽然的爆发,着实吓傻了一群人。

  哇——

  炕上的窦老大家的幺女立刻就哭了起来,窦老二家的两小子也跟着嚎起来。十岁多的男孩,居然哭得比窦老大家额幺女都响亮。

  “肉,我要吃肉……”

  “我的衣服,我的新衣服……”

  窦成才、窦成业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。

  “老子打死你!”

  窦老二忽然跳起来,就要踩着炕上的菜汤,就朝着田娇扑来。

  可惜,窦老二直接就被窦靖给抓着胳膊从炕上给撂倒在地上。

  “打我媳妇儿?老子揍不死你!”

  窦靖把窦老二摔地上,上去就是两脚。

  “我的天啊,老娘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
  眼见窦老二被窦靖踹了好几脚,炕上的人才回过神来,窦母直接就开始哭天喊地。

  王氏见自家男人被打,就朝着田娇扑去。

  在她看来,田娇这么娇滴滴的大小姐,怎么是她的对手?可她不知道,活过一世的田娇,没少跟赵樽那个畜生打,论起打架,还真的不是一般的qiáng悍。

  没等王氏靠近,田娇已经挥拳头砸在王氏的鼻子上,打得她鼻血直流,只觉各种的酸甜苦辣咸,眼泪水直流。

  “反了,都给我住手!”

  窦父这老实人终于扯着嗓子吼出声来,“不过日子了吗?”

  “分家!”

  田娇冷冷地开口。

  窦靖也跟着开口,道“分家!”

  分家!

  这个词儿,曾经是窦家的禁忌。当初窦家老三窦罡闹分家,着实是闹得窦家成了岩山村的笑话。

  而今,窦靖才成婚,这才第二天,又要分家!

  “你个死婆娘,都是你惯的!”

  窦父愣了下,继而就朝着窦母打了过去。

  窦母则被窦父忽然针对她,打得有些懵。

  “爹,你也别扯这么有用没用,儿子要分家。好好分了,您还是我爹,儿子也不想闹的跟三哥一样!”

  窦靖淡淡开口。

  “爹,分了,把他们净身出户!”

  窦老二被窦靖踹得浑身都疼,此刻是恨不得让窦靖和田娇赶紧滚蛋。

  “爹,不能分啊,再分,这个家就散了!”

  窦小妹却在这时候,忽然开口。

  田娇意味深长地望了窦小妹一眼,她的这个小姑子,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。但田娇也知道,这是个祸害。

  就凭她刚才开口这番话,田娇就明白窦小妹在打什么主意。

  只是,今儿个,这家是分也得分,不分也得分!

  她可没有那个心情陪这一家子人慢慢斗智斗勇,她重活一回,不是来委屈自己的。更何况,她占着理儿呢!

  ……

  亲们,纯粹bào力流,绝不委屈自己,有仇有怨,当场就报!求收藏,求推荐!啦啦啦!

  第3章 揭瓦

  有理走遍天下,无理寸步难行。

  田娇打定主意要好好过这辈子,那谁要是不让她好过,她就让谁一家都难过。

  “四哥,你可不能有了媳妇忘了娘!你,这是不孝!”

  窦小妹再开口,向窦靖开火。

  不孝,这可是大罪名。

  “小姑子,瞧你这话说的,你四哥哪儿不孝了?要是不孝顺,成亲用新房能让嫂子带着侄子给占了?要是不孝顺,能跟嫂子我在茅草棚子里dòng房?”

  “小姑子孝顺啊,自个儿一间屋子,你咋不孝顺孝顺你四哥和你四嫂呢!”

  田娇可不会让窦小妹主导了风向,谈孝顺?笑话,窦家这些个人,就算是窦父、窦母对窦家老太太的孝顺,也都是做的面子功夫。

  她可是记着呢,后来窦老太太不能gān活了,就被扔屋里等死呢。

  现在做出一副孝子贤媳的样子,不过是拿老太太做筏子,让窦家的儿女们跟他们学,多孝顺他们。

  “娘——”

  窦小妹被田娇一顿抢白,立刻就委屈地落了泪。

  这窦家最小的闺女生的肤白貌美,端的是大山里的一枝花,被窦母捧在手里拍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从不曾大声呵斥过一句。

  今儿个,倒是被田娇给呛了,这窦母立刻就炸了。

  “你这泼妇,信不信我让老四休了你!”

  “好啊,休了我!”

  田娇白了窦母一眼,“只是不知道儿媳犯了七出的哪一条?”

  “不孝!”

  “哦,那咱们去找村正说说呗,或者去官府说说?”

  田娇丝毫不怕窦母扣帽子,休妻可是要在官府过文书的,不是你说休就能休的。不孝这个名头,那是要事实为证的。

  这新媳妇刚过门,就说儿媳不孝要休了,走遍天下,也没这个理。

  等窦晁媳妇儿王氏占了窦靖和田娇新房的事儿传出去,窦晁身上的秀才功名只怕也要被革了去。

  “娘,您瞎掰掰啥呢!”

  窦晁不愧是秀才,田娇打的什么主意,他也是很快想明白了。

  让窦靖休妻是万万不能的,但让他们让出那崭新的瓦房,重新住回土坯房里,窦晁也是不乐意的。

  咋整呢?

  真的分家?

  窦晁就开始琢磨分家的可行性。

  “爹,要不,分家吧!”

  一直闷头不做声的窦老大忽然开口,望向窦父,“您跟娘,还有俺奶,跟俺们一起住,将来小妹出嫁的嫁妆,我们几个做哥哥的,分担!”

  “大哥不能分啊,这要是分了,家就散了啊!”

  窦小妹一脸的激动。

  决不能分家!

  要是分了家,她怎么办?她也是要嫁进城里当少奶奶的,若是分家,就凭大嫂的狠劲儿,她就得下地gān活,她的纤纤玉手可就粗了。

  “不分家!”

  窦父愣了半晌,缓缓开口,“老二,你们赶紧去把东西搬回自个屋里,这事儿,你媳妇儿做得不厚道。昨儿个是大喜的日子,爹不想闹得难看。”

  “老二媳妇,还不赶紧跟老四媳妇赔礼!”

  王氏是秀才娘子,平日里也是个不gān活儿的主。

  想到一旦分家,她就得下地gān活,还得操持一家子的饭菜,这是秀才娘子该gān的活儿吗?

  “罢了,来日方长!”

  王氏心中寻思着,这大瓦房早晚还是他们家的,暂时且让这个小泼妇住着吧。

  “四弟妹,这事儿是嫂子犯了小心眼,你大人大量,别跟嫂子计较,嫂子给你赔不是啦!”

  “这就对了,一家人,就该和和气气!”

  窦父见王氏跟田娇服软了,就赶紧开口,望着田娇,“老四媳妇,你也别得理不饶人,都是一家人,有些摩擦难免的。你二嫂也跟你赔不是了,你就……”

  “爹,瞧您说的,好像这是我的错一样!”

  田娇哼了声,继续道,“这么大的事情,就凭二嫂敢拿这个主意?爹您这偏心也太狠了点吧!”

  “老四媳妇,你到底想要闹哪样?这事儿就是你二嫂一个人做的主……”

  “是吗?”

  田娇打断窦父的话,望向王氏,“二嫂,这事儿真是你一个人拿的主意?”

  “是!”

  王氏被诸多的目光盯着,只能咬牙承认下来。

  田娇呵呵笑,道“那行啊,既然这样,二嫂就发个誓吧!若是你这事儿你有一句瞎话,成业、成才就打一辈子的光棍!”

  “……”

  这话一说出来,窦家屋里的人都傻在当场。

  便是站在田娇身边的窦靖也是被田娇的话给惊到了,这个誓言简直就是太毒了!亲娘诅咒自己的亲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啊!

  田娇虽然不是很了解王氏,但却知道,两个儿子就是她的命。

  “老四媳妇,你这还是一家人吗?你怎么能让你二嫂发这样的毒誓!”

  窦父气急,抬手在炕上拍着。

  田娇耸耸肩,道“只要四嫂问心无愧,一句誓言而已,反正二嫂没说瞎话!”

  “当家的……”

  王氏发不出这样的誓言,只能向窦晁求救。

  显然,王氏带俩儿子占了新房,这里面有窦晁的主意。但仅仅是窦晁一个人吗?田娇也不想继续追究,她只要分家。

  “四弟妹,四弟,这事儿是二哥我错了!”

  “你不是我二哥!”

  窦晁刚开口,窦靖就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
  “老四,你给我住手!”

  窦父眼见自己的秀才儿子又被打,更急了。

  “爹啊,我真是您亲生的吗?”

  窦靖望向窦父,眼泪就流了下来,他真的是委屈啊。自打能gān活,就为家里各种的忙活,地里的活儿,他一个顶俩,闲暇时,还去城里帮工,或者进山打猎,改善家里的生活。可到头来呢,他称亲的新房,居然是家里的茅草棚子!

  就凭这一件事情,他这辈子,都对不起娇娘!

  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
  此刻的窦靖,是彻底被伤了心。

  “老四,家里的情况,你也看到了。你二哥已经是秀才,只要再进一步,就是举人,就能做官,咱们一家,你,就委屈点儿,将来,你二哥还能亏了你们?”

  “爹,这事儿,是您老的主意?”

  窦靖望向窦父,心里忽然有了一丝的明悟。

  窦父愣了下,没有回应。

  窦靖顿时发出一声吼,转身就冲出了饭堂。

  “老四——”

  一家人纷纷起身,向外追去。

  院子里,窦靖提了锤子,三两下,就上了那崭新瓦房的房顶,挥着锤子就砸了下去。

  亲们,bào力不?求收藏,求推荐,求打赏,哇哈哈哈……

  第4章 非亲

  “快住手!”

  “住手啊!”

  “你个疯子,赶紧给老子住手!”

  窦家的人看到窦靖在gān什么,全都疯了,窦老大、窦老二,便是窦父也都亲自上阵,往房顶上冲去,要将窦靖弄下来。

  “你个小畜生!”

  “丧了良心的,老娘当初就不该让你爹把你领回来!”

  “就该让野láng吃了个小狗崽子!”

  ……

  院子里,窦母顿时破口大骂。

  房顶上正砸着瓦片的窦靖听到窦母的哭号痛骂,手中的动作就停了下来。

  下一刻,窦靖就那么直接地房顶跳下来,直奔窦母的面前。

  “我真不是你生的?”

  “老娘生不出你这么个畜生!”

  窦母抬手,冲着窦靖破口大骂。

  “你个死老婆子,你胡咧咧个啥……”

  窦父听窦母这么说,也有些急眼,但却没敢从房顶往下跳。等他从旁边的墙上爬下来,窦母已经将该说的一切都说了。

  “老四,你别听你娘瞎咧咧!”

  窦父上前,想要让窦母把话都收回去。

  可惜,窦母也是发了狠,跳脚道“窦赶山你个夯货,你愿意给畜生当爹,老娘还不乐意,滚,给老娘滚——”

  “你给我住嘴!”

  窦父气急,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窦母的脸上。

  “给你脸了啊,这些年让你当家做主,你还真把自己当当家的啦,你再瞎咧咧,老子休了你个蠢婆娘!”

  窦母懵了!

  也不知道是被窦父这一巴掌打懵的,还是因为窦父的话,她愣愣地坐在地上,不发一言。

  “老四,你娘是气糊涂了,你别跟你娘置气!”

  窦父一巴掌收拾了窦母,这才望向窦靖,小声开口,好言相劝。

  “爹!”

  窦靖丢了锤头,在窦父面前跪下,大颗的眼泪滚落。

  “谢谢您二老这些年的养育之恩!”

  说着话,窦靖咚咚咚三个头磕在地上。

  “老四,你这是要gān啥咧?”

  窦父有些慌神。

  窦靖却慢慢站起身,道“窦伯,就此别过!”

  窦伯!

  一个称呼的变化,已经是彻底转变了窦靖对窦家人的态度,他们不再是他的血脉亲人,只是有些关系而已。

  “老四,你想就这样走了?”

  窦老大见此一幕,当即开口,“咱爹、咱娘养你这么大,你就这么走?还给你娶媳妇,你就这么走?”

  “这些年,我也没少给家里赚银子。至于娶媳妇儿,我窦靖不曾靠过家里一文钱。便是这瓦房,也是我自己挣的银子盖出来的!”

  窦靖冷冷地扫了窦老大一眼,“欠他们的养育之恩,我窦靖已经报了!”

  “小畜生,你想就这么走,你做梦!”

  地上发愣的窦母忽然跳了起来,然后就冲出了院子,就在门外哭天抢地地喊起来。

  “不孝啊!”

  “老天爷,你咋不开眼呢!”

  “丧了良心的狗崽子!”

  窦母这一闹腾,立刻将岩山村的人都给招了来。

  岩山村的村正自然也被人请了来。

  “窦家嫂子,窦老哥,你们这做啥妖啊?”

  岩山村的村正杨进财年岁比窦父略小,对窦父、窦母是诸多不满的。当初窦家老三那事儿,杨进财没少被窦母喷口水,他可是记着呢。

  “村正啊,你可得给嫂子做主啊!”

  见到杨进财过来,窦母就更来了劲,说窦靖不孝,说田娇忤逆……

  “我说窦家嫂子,您就算是对老四有啥看不惯的,也不兴这样吧!这老四媳妇刚嫁进门,小两口就不孝,忤逆,谁信呢?”

  “就是啊,谁信啊!”

  岩山村的百姓纷纷开口。

  这窦母在岩山村的口碑可真的是不咋滴,或者说,这一家子在岩山村就没个好名声。窦老大的媳妇泼辣,蛮不讲理;窦老二的媳妇yīn狠,见风使舵……若非窦老二的秀才出身,窦父又一贯的老实憨厚模样,这一家子,只怕早就被赶出了岩山村。

  “进财叔!”

  窦靖忽然在杨进财面前跪下,“侄儿问您个事儿!”

  “老四,你这是做啥子,快起来,你问啥,叔知道的,都跟你说!”

  杨进财看不上窦家人,但勤劳肯gān,不偷jian耍滑的窦靖,他是真看上了,要不是田娇嫁过来,他都琢磨着给窦靖找个好婆家啦。在杨进财看来,窦靖留在窦家,就是给这一家子不是人的东西当牛做马。

  “叔,我是不是窦家捡回来的?”

  窦靖其实没少听到这方面的话,但却没追究过。

  但今儿,他必须问个清楚。

  “老四啊,你的确不是窦家亲生的,你是你爹从外面领回来的!”

  杨进财叹了口气,“那一年,下了大雪。叔起来扫雪,在街上碰到了你爹和你娘,你爹领着你。那时候的你,穿着可贵气着呢,一身锦缎的袍子,还有那貂裘的披风,小虎帽,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娃儿。叔问你爹,这是咋回事?”

  “你爹说,他是在路上捡到你的。”

  杨进财叹了口气,便没有再说下去。

  貂裘披风,在这个时候,可是真正贵重的玩意儿。窦靖也曾进城gān活儿,知道就算是县城里,貂裘也是个稀罕物儿。

  窦靖说是在路上捡到的,这明显是在撒谎。

  “哪儿有什么貂裘披风?村正您可不能编瞎话!”

  窦母听了杨进财的话,不由跳脚。

  “窦家嫂子,是没貂裘披风,我记得,你家小妹可有个貂裘的贴身小袄呢!”

  几乎在窦母说完话的瞬间,就有村里的妇人笑着回了一句。

  貂裘的贴身小袄,这种物件儿,可不是山里人家能有的,用得起的。

  “你胡说,哪儿有?”

  窦母急声反驳。

  窦靖在窦家这些年,怎么会不知道窦小妹的貂裘贴身小袄,那可是她的宝贝呢!

  “窦伯,我只问一次,我到底是您从哪儿领回来的!”

  喊了十几年的爹娘,当真不是亲生的。

  窦靖瞬间明白,为什么他在家里的地位那么低,无论怎么做,都不能让窦母给个笑脸。因为,他不是亲生啊!

  “路上!”

  窦父愣了半晌,这才小声回应,“老四,爹真的是在路上捡到你的,你,迷路了,我,我就把你领了回来!”

  “老四,爹没骗你,真的!”

  亲们,放心收藏,你不会后悔,来来,推荐票,打赏,来得更猛烈些吧!

  第5章 分家

  “老四,爹没骗你,真的!”

  一听这话,都是在骗人。

  田娇很想上前问问窦父,要脸吗?当别人都是傻子吗?

  “进财叔,侄儿想另立门户,请您老做主!”

  窦靖没有再看窦父,转而看向杨进财。

  “赶山兄弟,你咋说呢?”

  杨进财望向窦父,窦靖要另立门户,虽然窦靖并非窦家亲生,但毕竟是多年的养育之恩。这事儿,总得掰扯清楚,若不然,少不得要闹腾。

  “爹,四哥这些年为咱家做了这些事情,您可不能寒了四哥的心!”

  窦小妹急声开口。

  “你个丫头片子,知道个啥!”

  窦老二一听窦小妹的话,就急眼了。

  窦家本就不富裕,这要是让窦靖分家分走一份,他们这日子可就难过了。他可是秀才老爷,将来是要中举当大官的呢!

  “老四,爹对不住你。你要分家,那就分吧!”

  窦父沉默了片刻,忽然抬头,望向杨进财,“进财兄弟,就麻烦你做个见证,今儿我们老窦家分家!”

  “当家的,gān啥要分家,这小畜生本来就不是咱家的人!”

  窦母一听窦父说分家,也是急了,她都这年纪了,难道还要受媳妇儿的气?

  “你给我闭嘴,男人说话,你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!”

  窦父瞪向窦母,颇有一家之主的气势。

  窦小妹抬手拉住窦母的胳膊,低声道“娘,你就别管了,这事儿,听爹的!”

  说着话,窦小妹就给窦母使了眼色。

  窦母虽然是个横的,但对窦小妹这个闺女的话,可是言听计从的。

  田娇站在一旁,乖巧的如同温顺的小媳妇儿,全然没有刚才在窦家掀桌子的狠劲儿,脸上带着淡淡的委屈,真格儿是很能博取人的同情。

  窦靖并不想分家,他想要的是跟窦家彻底断了亲。但现在,这明显是有些不现实的。

  人活一世,要名要脸。

  窦靖还做不到像窦家人一样没脸没皮。

  分家很顺利。

  窦老二还想废话,被窦父直接一句“再废话就净身出户”给彻底压了下去。

  窦家分给窦靖两亩中等田,还有三亩山地,又给了窦靖和田娇半年的口粮,以及二两银子的分家钱。

  房子,自然是没有的。

  窦靖更gān脆,直接将窦家分他的两亩中等田八折出手,只留了三亩山地。

  这三亩山地,本来就是他去开荒折腾出来的,还是生地呢。

  两亩中等田卖了八两银子,算上二两的分家银子,共有十两银子。

  “进财叔,侄儿记得村西头进和叔的老宅子一直空着,能赁给侄儿吗?”

  杨进和,是杨进财的兄弟,在城里做生意。也就逢年过节才回村一趟,他的房子一直空着,平时都是杨进财帮忙打理的。

  “赁啥赁?那房子,有人住这才有人气,这没人住,可就破败了。你们小两口过去帮忙照应房子,你进和叔该给你们银子呢!”

  杨进财是真稀罕窦靖的,大手一挥,房租免了。

  窦靖却是个死脑筋,定要付银子,要不宁可去搭个草棚子。

  杨进财拗不过窦靖,便象征性地收了一两银子,并且明确表态,再跟他较劲,可就是不认他这个叔啦。

  至此,窦靖和田娇从窦家分了出去。

  窦父招呼窦老大、窦老二帮忙搬东西时,田娇就喊住了他们,不敢劳他们大驾。

  窦靖也是这个意思。

  他直接喊了平日里处的好的几个兄弟,帮忙搬家。

  然后,村里人都知道,这窦靖和田娇的dòng房居然是在他们家的茅草棚子里,而那他们帮忙盖起来的用来做新房的砖瓦房,被窦老二一家占了。

  这一来,窦家的名声越发臭了!

  窦靖和田娇为啥闹分家,自然也就有了十足的理由。

  “四嫂!”

  在田娇收拾了自己的包袱,准备走人时,窦小妹提着一个小包袱走过来。

  “什么事?”

  对于这满腹心计,假仁假义的窦小妹,田娇着实是看不上眼的。

  心机算尽,她倒要看看,这窦小妹最后能落个什么好。

  “四嫂,这是四哥当初来咱们家时穿的那身衣服,还有那件貂裘的贴身小袄,四嫂跟妹妹身量差不多……”

  “那真是谢谢小妹啦!”

  田娇可不会客套,这本就是窦靖的东西。说不定将来能派的上用场呢!

  即便是派不上用场,能让窦小妹心里难受,她就开心。

  窦小妹果然肉疼得紧,她没想到田娇真的就接过了她手里的包袱。那貂裘的贴身小袄,冬日里穿在里面,真的是很暖和的。

  可现在,没了!

  ……

  田娇才不理会窦小妹怎么的肉疼,她很快出了窦家门,追上外面等着的窦靖,一起往村西头走去。

  “小妹跟你说啥了?”

  窦靖望向田娇,眼神很温柔,完全没有一点糙汉子的粗野。

  田娇轻笑,道“小妹说,我这身量跟她差不多,就把你小时候披风改的貂裘小袄送我了!”

  “别人用过的东西,咱不稀罕,等我赚了钱,给你买新的!”

  “好,我等你买!”

  田娇听到窦靖这如同大话一般的面子话,心里却是十分的熨帖。

  “不过,这贴身小袄可是你小时候的披风改的,说不定将来你认祖归宗还用得着呢,可得好好收着!”

  “娇娘,你说,我真的是迷路了吗?”

  窦靖的眼圈微红,他想知道,自己怎么就成了没有爹娘的娃儿。

  “重要吗?”田娇望向窦靖,“等咱们慢慢打听,虽然是十几年前的事情,但说不定就有线索呢!”

  “嗯,我听你的!”

  窦靖轻轻捉了田娇的手,脸上露出淡淡的憨笑。

  田娇挣开窦靖的手,嗔道“街上呢,被人看到不好!”

  “有啥不好的,我拉自己媳妇儿的手,天经地义!”

  窦靖嘿嘿笑。

  田娇则是一阵羞涩,曾经的她,真是瞎了眼,竟没看出窦靖的好。

  两人牵手回转村西头杨进和的院子时,里面已经热闹得很。

  村里跟窦靖相熟的几个人,把他们媳妇儿也都喊了来,正在帮着打扫清洁。

  这一来,可是让田娇分外不好意思。

  这人情,欠大了!

  崭新的生活即将开始,亲们,推荐票在哪里,来来来,让我们造作起来!

  第6章 暖心

  当一切拾掇妥当,窦靖的几个兄弟就领着自家媳妇儿走了,饭都没吃一口,愈发让田娇觉得不好意思。

  村里人互相帮忙gān点啥是常事,但往往gān完活儿后,得请人吃顿好的。

  “你咋不把人留下?”

  在灶房忙活的田娇知道人都走了后,着实把窦靖埋怨了一通。

  窦靖嘿嘿笑,道“媳妇儿,都是自己人,没这讲究。明儿个,我带他们进山一趟就成了!”

  “进山做啥?”

  “打猎,弄点野味!”

  窦靖眨眨眼,“咱们这只有口粮,没有肉怎么成?媳妇儿你太瘦了,得好好补补!”

  听到这话,田娇真正无语。

  她现在的身材,叫做苗条,婀娜多姿。这个憨货,一点儿不懂美丑。不过,听着窦靖的话,田娇却是心里舒坦。

  搬了新屋子,虽然是租的,但田娇的心情还是很好,至少是远离了窦家那些人。

  下午的时候,窦靖去山里弄了不少的柴火回来,午饭的柴火还都是借的邻居的。

  当夜,食髓知味的窦靖还想折腾,被田娇拧了好几下才算是安稳下来。

  第二日一早,田娇隐约感觉窦靖起了,但委实睁不开眼,也就没有管。等她一觉醒来,身边早没了人。

  田娇喊了几声,没有回应。

  她这才缓缓爬起来,四处看了下,见灶房的锅是温热的,掀开锅盖一看,小米粥和两个jī蛋,还有一块金huáng的面饼温在锅里。

  曾经跟着赵樽在外多少年,田娇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。尤其是穷的那些日子里,有个jī蛋,绝对是赵樽先吃,她只能望着。

  蠢!

  田娇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一巴掌。

  “田娇,这辈子,你要擦亮了眼,好好过!”

  流着泪吃下两个jī蛋,喝完米粥,田娇在心里发誓。穷不可怕,只要肯努力,他们总能改变自己的命运。

  这一世,她要好好过,活出个人样。

  ……

  窦靖早上出门,一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才回到家里。

  田娇看到窦靖时,着实吓了一跳,窦靖的身上一片血色。

  “咋了?你这是咋了?”

  “媳妇儿,别激动,我没事儿。昨儿不是说今儿进山吗?弄了个大家伙,咱们回门的礼也不愁了!”

  窦靖嘿嘿笑着,道“我先洗洗,待会儿再跟你说!”

  说着话,窦靖已经走向院子里的水井,用水桶提了水出来,就要冲澡。

  “你等会儿,我给你烧热水!”

  虽然说这会儿才入秋,天气还是很热,但井水实在是很凉的。

  “没事儿,不用麻烦,我冬天都用井水洗的,习惯了!”

  窦靖不觉得咋样,直接就脱了外衫,露出jīng壮的上身。

  田娇瞅见窦靖壮实的身子,顿时满脸羞红,飞快缩回了屋里。院子里,窦靖瞧见田娇缩回屋里的样子,不由一阵大笑。

  待到窦靖清洗完毕,换上gān净的衣衫,笑呵呵出现在田娇的面前,田娇的脸依旧是红彤彤的。

  虽然两世为人,但田娇竟郁闷地发现,她这表现跟那刚出阁的小媳妇儿是一样一样的。

  丢人!

  田娇决定跟窦靖对对眼,看看谁怕谁。

  结果这一瞪眼,她就发现自己错了!

  窦靖瞬间化身为láng,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
  没一会儿的时间,田娇就彻底不再抵抗,任凭窦靖折腾。幸运的是,窦靖没有像dòng房夜那么急色,而是徐徐图之。

  结果,田娇更是煎熬。

  等一切终结,田娇只有一个想法,她早晚能被窦靖折腾坏掉的。

  太累的田娇,已经没jīng力听窦靖讲他一天的收获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
  一觉醒来,天已大亮。

  窦靖像个灼热的大火炉,将田娇搂在怀里。

  “醒了?”

  窦靖见田娇醒来,就笑嘻嘻开口。

  田娇应了一声,准备开溜,她已经感觉到了窦靖的热情。她可不想白天gān这个,若是任由窦靖折腾,她今儿一天都别想起来。

  “媳妇儿,就一次!”

  ……

  田娇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晌午,旁边早不见了窦靖的身影。

  混蛋!

  田娇揉着自己酸软的腰肢,就知道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。

  慢慢爬起来,田娇却在院子里看到了窦靖。

  在窦靖的脚边,两只小奶狗正在打转,发出呜咽的叫声。

  “汪!”

  “汪!”

  看到田娇出现,两只小奶狗就迈着小短腿冲着田娇跑了过来。

  “媳妇儿,饿了吧?我给你端饭去!”

  没等田娇发飙,窦靖已经迈开大步,奔灶房去了。

  田娇叹了口气,她能说啥。自己男人是稀罕自己才会这么索取无度。只是,这种事情,还是要节制的。

  逗着两只小奶狗玩了会儿,窦靖已经端了饭来。

  这院子里有棵老大的桂花树,此刻桂花正开着,一院子的桂花香。

  桂花树下有个大石台,和几个石墩子,是夏日里歇凉用的。此刻在这里吃饭,倒也是相当的雅致。

  雅致!

  想到这个词儿,田娇就想起了自己的前世。那时候的自己,可不就是被那赵樽的雅致吸引的?可惜,那时候的自己,太蠢,竟分不清什么是附庸风雅。

  “媳妇儿,你吃,我跟你说,昨儿进山,猎到了一头七百多斤的野猪,整头猪处理给了城里的福泰楼,卖了十八两银子。我拿了大头十两,另外八两,他们四个每人二两!再有几只野jī和兔子,栓柱家里养着呢,你回门那天,咱们就带两只野jī、两只兔子,再在镇上买些点心,布匹就成了!”

  “那野猪,你们不会是抓的活的吧?”

  田娇听七百多斤的野猪卖了十八两银子,还是很吃了一惊的。

  现在这猪肉也才不到二十文一斤,野猪肉虽然说贵点,但也不可能卖到二十两银子,除非是活着的!

  窦靖嘿嘿笑,道“媳妇儿就是聪明!”

  “下次不准这样,咱们可以慢慢赚银子,那野猪发起疯来,大虫都怕的!”

  听闻真的是活的野猪,想到昨儿个窦靖身上的那些血,田娇可以想象窦靖跟野猪经历了怎样的搏斗。

  “没事儿,我有分寸!”

  窦靖咧嘴笑着,“也是这野猪笨,最后自己把自己给撞晕了,要不然,还真不一定能抓到活的!”

  ……

  亲们,推荐票走起,评论走起,bào击,bào击……

  第7章 旧怨

  新媳妇回门,俗称三朝回门。

  一般是在成亲后的第三天,在丈夫的陪同下回娘家拜望父母。但也并不限定就是第三天,第六天,第九天,甚至是一个月后回门,都是可以的。

  因窦靖跟窦家分出来,这回门的时间,也就往后推了。

  毕竟,田娇和窦靖还没把他们的小家完全归置好,许多的东西都要添置。

  当然最重要的是,窦靖还要准备东西。

  虽然他说回门的时候,只带两只野jī和两只兔子,再带些点心和布匹九成。可是,这点东西哪儿能表达窦靖对岳丈一家的感激?

  “这么讲究做什么?”

  田娇虽然欢喜窦靖看重她,但心里,对爹娘硬要她嫁过来,终究是有怨的。前世的她,因为跟窦靖闹别扭,根本就没回门。那时的她,是想跟父母断亲的。

  “娇娘,这个你别管,我拿主意!”

  窦靖很坚定地开口。

  田娇还能说啥?若是窦靖不看重她,这份回门礼自然也就随意了。她两世为人,怎么会不明白窦靖的心意?

  罢了,虽然爹娘qiáng迫她嫁了,但结果是好的,他们生养了她,她也的确是该孝顺他们的。

  “明天赶集,咱们去集上看看再买点啥,后天正好回门!”

  窦靖憨憨笑着,傻得可爱。

  田娇无言,不知道窦靖又想起了啥。

  这一夜,窦靖只折腾了田娇一回,说是怕她明儿个赶集累到了!

  田娇真的是想拍窦靖一顿,怕她累到就不能不折腾吗?这一回折腾的时间,足足大半个时辰,可怜她的小蛮腰都苏了!

  ……

  第二日一早,窦靖早早起来,做好了早饭,才把田娇喊起来。

  睡眼朦胧的田娇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,这些天,她可是天天都起得很晚,若是跟窦家那些人住一起,一个懒婆娘的帽子,是逃不脱的。

  但他们小两口过日子,倒是没了这些闲言碎语。

  只是,田娇始终觉得不大好。

  她是要好好过日子的,每天睡到日上三竿,大小事情,都是窦靖来做,这可不好。

  “窦靖,明儿个,早点喊我起来,我做早饭!”

  “不用,不过是一顿早饭,我来就行!”

  窦靖呵呵笑着。

  田娇拿眼瞪过去,可惜,窦靖只是一个劲地傻笑。

  吃过早饭,两人就出发朝着镇子去了。

  岩山村在山里,去镇子上的路并不好走,田娇几次差点摔了后,就被窦靖直接给背了起来,大步而行。

  田娇羞得不行,奈何拗不过窦靖。

  前世也是如此,窦靖背了她去镇子上,但她却舍下了他,跟着那人面shòu心的赵樽私奔!

  所幸这一世,一切都还没发生。

  赵樽!

  你最好不要来招惹我,若不然,本姑娘让你后悔做人。

  田娇已然打定主意,将赵樽当陌路人。前世的种种恩怨,且随它去。但若是赵樽依旧来招惹她,那就休怪她连前世旧恨,一并报了!

  岩山村,受清平镇辖制。

  每五日,清平镇都会赶集。赶集之日,不光是十里八村的人会来买买些东西,便是城里,也会有商户带着各种的货品到镇子上来售卖。

  窦靖打的主意就是买些城里才有的物件做回门礼。

  城里的物件儿,贵是贵了点,但胜在新奇。

  田娇走在窦靖的身边,窦靖脸上乐呵呵,不断跟人打着招呼。他的人缘,不但在岩山村很好,在这清平镇,也是极好的。

  这一点,田娇是早就知道的。

  而这一日,窦靖跟人打招呼后,第一句话就是介绍田娇“这是我媳妇儿”。

  然后,田娇就被一阵夸。

  几次三番下来,田娇就有些不好意思啦,拧了窦靖好几次,嗔道“你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媳妇儿啊!”

  “娇娘,我这不是高兴嘛!”

  窦靖嘿嘿笑,忽然拉着田娇的手,道“我带你去吃咱们这里最好吃的豆花!”

  田娇无语,对窦靖装傻的样子,颇为无奈。

  不过清平镇的多一碗豆花,的确是很好吃,曾经田娇也是极喜欢的。

  在窦靖去厨房打招呼的时候,田娇一个人坐在那里,望着集上的人流,却忽然看到了那个让她恨之欲狂的身影。

  赵樽!

  此时的赵樽,一身淡青色的长衫,手上一把折扇,面如冠玉。

  而在赵樽的身边,赫然是窦家老二,窦晁。

  田娇侧过头,假装没看到这两人,手扶在额头上,却用余光一直盯着两人。

  很快,田娇就看到窦晁往他这里指了指,然后赵樽就从身上的钱袋里取了一锭银子,jiāo到窦晁的手上。

  窦晁一脸的得意,转身消失在人流中。

  而赵樽却摇着折扇,进了多一碗豆花饭的馆子里,就在田娇的对面坐了。

  “老板,来一份豆花,不加葱!”

  “原来是秀才公,您稍等!”

  馆子厨房里正跟窦靖说话的老板探头望了一眼,就乐呵呵地招呼了一声。

  赵樽颇为潇洒地点点头,抬手一晃,展开扇子,轻轻一扇,一股风流写意油然而生。

  曾经,田娇就是被赵樽这一手吸引,但现在,田娇却是嗤之以鼻。

  只是刚才看到的一幕,让田娇不有怀疑,她前世跟赵樽的偶遇,或者并非是偶然。窦晁到底跟赵樽说了什么,赵樽竟会给他一锭银子!

  那一锭银子,少说也有个五两。

  赵樽的家境并非很好,五两银子对赵樽而言,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
  “媳妇儿,刚出锅的!”

  田娇正想着这些事情,窦靖就端着两碗豆花来了。

  “喏,知道你喜欢吃甜的,这是甜豆花,你尝尝!”

  窦靖的笑十分阳光,往田娇的对面一坐,就把后面附庸风雅的赵樽给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
  田娇轻笑,道“肯定好吃!”

  多一碗的豆花,真的很好吃,很和田娇的口味。

  “好吃就多吃点儿,以后有时间,我带你常来!”

  “好啊!”

  田娇点头。

  两人慢慢吃完豆花,另一桌的赵樽也跟着起身,卡着时间跟田娇和窦靖一起向外走。

  结果,窦靖还没碰到赵樽,赵樽就跌出了馆子外,摔倒在地上。

  亲们,求推荐,求收藏,求打赏,即将开始新一轮的bào击!

  第8章 撕!

  望着跌出馆子外,倒在地上的赵樽,窦靖有那么一瞬的失神。他明明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,怎么这人就跌了出去?

  这馆子也没门槛啊!

  “这位兄台,你推我作甚?”

  赵樽从地上起来,那一身淡青色的长衫在地上这一折腾,已经是染了污迹。

  “我没……”

  “登徒子!”

  田娇没等窦靖把话说出来,果断开口,将窦靖的话给压了下去。

  “臭不要脸的无赖!”

  “快来人啊,看看这斯文败类!”

  田娇一旦开口,就是一通吆喝,迅速吸引了更多的人过来。

  赵樽在镇上可是名人,毕竟秀才出身嘛!

  而窦靖在镇子上的人缘很好,所有人都知道窦靖是个实诚憨厚的性子。

  这样的两个人发生了碰撞,那立刻就分成了两派,有人说窦靖莽汉,赶紧给秀才公道个歉,赔了秀才公的袍子。

  也有人说,窦靖实诚不可能做这种事情,这里面有误会。

  “各位乡亲,许是这位兄台并非有意,大家都散了吧!”

  赵樽不愧是秀才,急智颇多,看到人越聚越多,立刻做出一副大肚能容的高人姿态。

  若事情真的就此完结,那窦靖可就要吃这个哑巴亏啦。

  这个,田娇是不会gān的。

  “你这无赖,想要占我便宜,被我家相公推开,居然反咬一口,真正是了黑了心肝!”

  田娇这一开口,那舆论风向就开始变了。

  赵樽闻言,怒道“你这妇人休要血口喷人,赵某读的是圣贤书,行的是圣人路……”

  “我呸!”

  田娇直接一口唾沫喷向赵樽,“负心多是读书人。你们这些读书人,说的是一套,做的是一套,人前人模,背后狗样。除了一张嘴,还有些什么!”

  “你,你,……”

  赵樽被田娇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,他有心拿圣贤文章来抨击田娇,可若真的开口,岂不就应了那句,除了一张嘴,还有些什么?

  “小妇人行得正,坐得直,我家相公憨厚实诚,这镇上的人,有口皆碑!”

  田娇冷冷地望着赵樽,“倒不知道您秀才公,除了嘴上说说,您还有些什么?您是下过地呢,还是扛过货?年纪不小了,不曾给家中带来半分收益,靠着爹娘老子养着,你羞也不羞?”

  “说得好!”

  “没错,最看不惯这些个酸秀才,gān啥啥不行,吃啥啥没够!”

  “婧哥儿的品性,若无原因,岂会推你?”

  “我说秀才公,您是不是先把咱们小店的账给结了啊?”

  随着众人齐齐开口,旁边一家点心铺子的妇人就跟着来了这么一句。

  这赵樽在清平镇,可是没少赊欠。前世里,田娇与他私奔时,这人还借了镇上诸多店家合计上百两银子呢!

  田娇今儿一番言语,竟是激起了众人的同仇敌忾之心。

  点心铺子的妇人公开讨债后,很快更多的人跟赵樽算账。

  等大家伙一算计,这赵樽竟欠了将近五十两银子的外债。五十两,可是庄户人家几年才能攒下来的。

  窦靖运气好能猎到一头活着的野猪,才一下卖了十八两银子,但却是五个人分。若这野猪死了,这价钱能直接被砍掉一半去。

  因为死掉的野猪只能在镇子上零散了卖,价钱也会压低,不然的话,真未必能卖出去。

  “秀才公,还钱!”

  “还钱!”

  当众人的注意力转移,田娇就拉着窦靖的手开溜了。

  “娇娘,你真厉害!”

  远离了人群,窦靖一脸崇拜地望着田娇,“我嘴笨,要不是你,今天肯定又会被秀才给讹了!”

  “又?!你以前还被讹过?”

  田娇愕然地望着窦靖。

  窦靖挠挠头,道“上一次不是他,是另一个。要不是二哥出面说和,说不定我得赔一大笔银子!”

  “窦老二!”

  田娇愣神,想到之前赵樽也跟窦晁打过照面,赵樽还给了窦晁一锭银子,田娇就隐约感觉这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  “刚才,你去灶房端豆花的时候,我看到窦老二跟那秀才在一起,那秀才还给了窦老二一锭银子的!”

  “什么?!”

  窦靖听到田娇的话,身子一下就僵了。

  他嘴笨,但心眼儿不笨。

  他知道赵樽是在讹他,可是,他解释不通。

  田娇这一说,窦靖就明白,这赵樽来讹他,是因为窦老二。

  “老子饶不了他!”

  因这次的事情,窦靖不难想到上一次的事情。当时,他赔了那秀才十两银子,本以为他二哥会跟那人断了jiāo情。但他却几次看到两人在一起推杯换盏。

  “不着急,来日方长,咱们有的是时间!”

  田娇微微笑,看起来,这窦家老二还真是心眼儿黑的。不过,不要紧,日子长着呢,她总会让他们原形毕露。

  “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!”

  窦靖冷着脸,讹他的银子,这事儿可没这么容易完结。

  当下,窦靖就带着田娇去买了回门礼的东西,然后就带着田娇到镇子的饭馆准备吃午饭。

  “这日头还早着呢,回家吃不好吗?”

  田娇瞪了窦靖一眼,他们手上的银子虽然还有个十多两,可是他们还没自己的房子,建房子,可是要不少的银子,能省就省。

  “不差这几个钱!”

  窦靖嘿嘿笑,“而且,待会儿,让你看一出好戏!”

  “你要gān什么?”

  田娇微微皱眉,唯恐窦靖乱来惹出了什么事情。别看刚才她拿言语挤兑了赵樽,但镇子上的几个秀才可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  “娇娘,你说,咱们盘下这个馆子咋样?”

  窦靖微微笑着望向田娇。

  “咱们的银子不够啊!”

  “待会儿就够了!”

  窦靖笑得很神秘。

  没多会儿,饭馆的掌柜就走了过来,“窦哥儿,你可来了!”

  “方叔,这是我媳妇儿!”

  窦靖跟掌柜的寒暄过后,就把田娇介绍给掌柜的认识。

  田娇看到这掌柜的,稍稍愣了下,还是很有礼地给这掌柜的问好。

  “好好,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!”

  方掌柜哈哈笑,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了,抬手捋了捋他下巴的胡须,很满意地点着头。

  而田娇则心里一阵纳闷,若她没记错,这位方掌柜,日后可是京中最大的魁星楼的大掌柜,背景qiáng大得很,王公勋贵都不敢招惹的主儿啊!

  亲们,求收藏,求推荐,求打赏,已经确定签约,今天去寄合同,让咱们一起造作起来吧!

  第9章 扒皮

  方掌柜,方跃。

  未来京中的商界名流,生意做的通天。

  瞧方跃看窦靖的眼神,分明就是带着十分的赏识。

  若是能跟方掌柜搭上线,田娇不由有些心动。不过,她没有表现出来,这事情要如何做,还得看窦靖。

  两世为人,田娇的行事,也是有章法的。

  就算是要跟方掌柜拉关系,也得她跟窦靖商量着来。

  夫妻之道,有商有量,才能持久。

  “窦哥儿,怎么样,考虑的咋样了?”

  方掌柜望着窦靖,笑呵呵开口。

  窦靖憨憨笑,道“方叔你瞧得上我,我要不答应,就矫情了。这事儿,我应了!”

  “哈哈,我就知道,来,签个字,按个手印!”

  方掌柜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份文书,还有印泥,一并摆在桌子上,又招呼账房那里送了笔墨过来。看起来,这方掌柜早就猜到窦靖会答应。

  只是,他们究竟在谈什么?

  田娇感觉有些云里雾里,但现在是男人谈生意。她一个妇道人家,可不适合插话。

  男人要面子,尤其是在人前,这一家之主的面子必须给得足足的。

  窦靖拿了文书,飞快扫了一遍,然后就gān脆地签名、按手印。

  田娇微微愕然,她竟不知道,窦靖居然识字。她一直都以为窦靖只是个莽夫,大字不识一个的。却不想,窦靖不但识字,而且还写了一手漂亮的毛笔字。

  “窦哥儿,好好gān,方叔我看好你。将来,咱们一起,把这买卖做进京里去!”

  方掌柜收了一份文书,就跟窦靖作别,然后竟直接走了。

  走了!

  出门,上了马车,走得gān净利索。

  田娇愕然地望着窦靖,道“相公,你们这是gān什么呢?”

  “媳妇儿,以后,这馆子就是咱们的啦!”

  “咱们的?!”

  田娇傻眼,可是她都没见方掌柜收银子啊!

  窦靖呵呵笑,道“方叔要到城里开馆子,这镇子上的饭馆,jiāo给我来打理。我呢,只要定期给方叔供货就行!”

  “供货?”

  “方叔的馆子,需要不少的野味。这十里八乡的,你家相公我可是打猎的好手。”

  窦靖嘿嘿笑。

  田娇瞬间明白了窦靖跟方掌柜合作的大概情况,不由为方掌柜的手笔感到震惊。别人都是费尽心机想要空手套白láng,而方掌柜呢,居然主动要窦靖空手套他!

  “这样成吗?你打猎再厉害,也不可能天天有野味供应吧?”

  田娇微微蹙眉,“尤其是天热的时候,那野味必须是活着的才成!”

  窦靖淡淡一笑,道“所以啊,我们养野味吧!”

  “养?!你会吗?”

  田娇反正是不会的,她也就是能做些点心、做个菜什么的。说起来,重活一世的她,其实没什么大本事,唯一算是大本事的,就是对一些事情的未卜先知。

  “我会!”

  窦靖淡淡笑,“咱们先吃饭吧,这些事情,不着急,等方叔城里的馆子开起来,还有个大半年的时间呢!”

  这一家饭馆,名叫方记私房菜馆,是清平镇上最好的馆子。

  即便是不赶集的日子,馆子里也是不愁客人的。

  随着饭点的到来,馆子里就坐满了人,二楼的雅间则被镇子上的大户财主给占了。

  窦靖和田娇在一楼大堂临窗角落坐了,慢慢吃着可口的佳肴。

  “相公,窦老二来了!”

  田娇不经意地抬头,正看到窦晁从外面进来,在窦晁的身边,竟是赵樽!

  窦靖回头望了一眼,就笑了笑,道“甭管他们,待会儿等着看戏就是!”

  田娇微微愕然,她一直跟着窦靖的,也没见窦靖做什么安排,待会儿能有什么好戏看?

  窦晁和赵樽进了方记私房菜馆,没有在大堂多做停留,直接就上了楼上雅间。

  作为秀才,在清平镇可是属于高人一等的。

  人人见了都得称一声秀才公。窦老二也因此,在岩山村颇为把自己当个人物。便是村正杨进财,也得给窦晁三分颜面。

  好奇能有什么好戏看的田娇,竟是对面前的美味佳肴没了多大的兴趣。

  待到窦靖吃完,跑堂小二就赶了过来。

  “掌柜的,老板娘,可吃好了,要不要再来点啥?”

  乍闻这称呼,田娇还有些不大适应。她,这就成了老板娘了!

  “挺好的!不用了!”

  窦靖呵呵笑,淡淡开口,“二旺,待会儿楼上的几个秀才,记得让他们结账!咱们馆子,以后不再给他们赊账!让他们也把之前的账都结了!若是不结账,就送官府去!”

  “掌柜的,这个,好吗?”

  “照我说的去做,出了事情,我担着!”

  既然知道窦晁联合外人坑他,那么,窦靖可不是吃苦不吭声的主儿。曾经以为他们是兄弟,他还可以让一让。但现在,你既不仁,休怪我不义!

  “好嘞!”

  有窦靖这个掌柜的发话,跑堂小二自然是不会反对。况且,他早就看这些个秀才不顺眼,整天白吃白喝,还跟大爷一样。

  “这就是好戏?!”

  田娇望向窦靖,觉得这好戏未必够jīng彩。

  窦靖挠挠头,道“他们最要面子,这样让他们没脸,难道不是好戏?”

  “自然不是!”田娇轻笑,“相公,你还是不够了解这些秀才,他们的脸皮啊,厚得跟城墙一样。”

  “那要怎么做?”

  “让他们斯文扫地!”

  田娇想到自己被闷死在棺木中的那种绝望,心中的怨恨就难以抑制。赵樽这个人,死要面子。窦老二,则根本就是不要脸。

  对付这样的人,一般的手段怎么行?

  “娇娘,你说,我听你的!”

  窦靖毫不犹豫地将主动权jiāo给田娇。

  田娇低声道“他们必然是没有那么多银子的,那就扒了他们的秀才衫作价!”

  窦靖只是一寻思,就翘起了大拇指,道“媳妇儿,还是你看得准!我记得,窦老二对他一身衣服可在意了。今儿个,咱们就扒了他的皮!”

  之前在多一碗豆花铺子那里,赵樽已经丢了一次脸。

  如今,这第二次丢脸,不信赵樽还有脸继续待在清平镇上。

  至于窦老二,大家都住在岩山村,有的是机会慢慢pào制!

  亲们,合同已经寄出去了,哇哈哈,一起来造作啊,咱们要bào力地gān掉这些个极品!

  第10章 láng狈

  方记私房菜馆的二楼,一间地方不大,但环境颇为雅致的包间内,窦晁和赵樽对面而坐,两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
  “窦老二,你就说吧,这事儿怎么解决!”

  赵樽等了一会儿,不见窦晁主动开口,便冷声开口。

  “赵兄,此事不怪我吧!”

  窦晁撇撇嘴,“那窦靖的确是有银子的,是你自己水平不够,可不关我的事情!”

  “窦老二,你放屁!”

  赵樽豁然站起来,怒视着窦晁,“此事分明就是你跟窦老四合谋,坑我银子。你最好是还我银子,再赔偿我一笔银子,否则,我跟你没完!”

  “赵樽,你是脑袋长包了吧!”

  窦晁也不是省油的灯,跟着也站起来,狠狠地望着赵樽,“我窦老二gān这事儿,也不是一回两回,你去问问宋兄、费兄,他们可曾失手?”

  赵樽闻言就愣了下,若不是知道那两人的确是赚了银子,他怎么会先给窦晁银子?可现在的问题是,他没弄到银子,还被追债,声名扫地。

  “不管怎么说,我没弄到银子!”

  赵樽冷冷开口,“窦老二,把我的银子还我,此事就此揭过!”

  “算了,我就吃点亏吧!”

  窦晁也怕把赵樽bī急了,若是赵樽把这事情抖出去,他也完了。

  只是,窦晁却也不甘心就这么白忙活一场,叹了口气,道“赵兄,银子呢,我花了一点儿!就剩这些啦!”

  原本足有五两的银锭,已经成了散碎银子,大概也就是个二两多点的样子。

  “窦老二,你耍我呢!”

  赵樽火冒三丈,他的五两银子,一下就去了一大半,他怎么可能淡定?

  窦晁尴尬一笑,道“赵兄,愚兄适才去了一趟小桃红那里。那里的规矩,你也知道的,愚兄这身上,真的就只剩这些银子啦!不信,你来搜!”

  “算我倒霉!”

  赵樽将桌上的散碎银子全部收起来,望向窦晁,“不过,这一顿,你请!”

  “成,我请!”

  虽然身无分文,但窦晁却从容得很。

  这就是秀才出身的好处,平日里赊个账什么的,根本就不是个事儿。

  等酒菜上来,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就成了哥俩好,喝到兴致起,竟说起了那小桃红。两人可都是小桃红的入幕之宾,说起这事儿,竟是一点不忌讳,还各种的津津乐道。

  慢慢的,两人的话题就不再局限于那小桃红,而是开始品评镇子上的大姑娘小媳妇,全无一点读书人的品行。

  若是有人这会儿来指责他们,他们必然会振振有词地回应,此为风流乐事。

  “窦老二,说起来,你那四弟倒是好艳福,居然娶了那等姿色的女子。单论容貌,比小桃红高了不知多少,就是这脾气欠调教!”

  “可不是?这女人,哼,就是个搅家jīng!”

  窦晁想到田娇那天掀了家里的饭桌,揪着他婆娘的头发一阵猛扇,就是各种的不慡。

  “窦兄,帮兄弟个忙,如何?”

  赵樽想到田娇那人比花娇的面容,心里越发的火热。这等姿色的女子,虽然性子泼辣了点,但只要调教的好……

  待到赵樽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窦晁听,窦晁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。

  那田娇确实美艳,就窦老四那样的憨货,凭啥享用这等美色?想到自家那崭新的瓦房被窦晁拿锤子砸破的几个dòng,窦晁心里就是恨!

  “窦兄,帮小弟这个忙,事成之后,自有你的好处。再者说,你跟这窦老四不是一直不对付吗?”

  赵樽望着窦晁,极具诱惑地开口。

  窦晁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就应了下来。

  若非田娇作梗,以窦靖的性子,怎么会闹分家?窦靖若不闹分家,他还是他的秀才公,享受着家里的供养,哪里会像现在一样,还得下地gān活?

  都是这个女人,不能让她好过了!

  几杯酒下去,窦晁也是恶向胆边生。

  “赵兄,这田氏可是泼辣得紧,你能降得住她?”

  “窦兄放心,这世上还没有我赵樽拿不下的女人。不过是乡野村姑而已!”

  赵樽可是自信满满。

  他乃是秀才,赵家在镇子上也有产业,虽然不是大富之家,但也比很多村里人家好太多。在这清平镇,他赵樽称第二风流,谁敢称第一?他只需要略施手段,就能让那女人心花怒放,投入他的怀抱。

  两人在包间里密谋一番,这才起身出来。

  “二旺,老规矩,记账上吧,今儿没带银子,改天给你送来!”

  出了包间,见到跑堂小二,窦晁就大着舌头开口。

  葛二旺得了窦靖的jiāo待,自然是不允的。

  “窦秀才,这个真不好意思,咱们这馆子换了掌柜的,以后都不再赊账。还有,往日里您几位的欠账,也得清了!”

  “啥?!”

  一听葛二旺的话,窦晁就瞪大了眼睛,“好你个葛二旺,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,我是谁?我是窦晁,堂堂秀才公,会差你这两个钱吗?”

  “既然不差钱,那您就把账清了吧!”

  “哦,对了,赵秀才,您的账也一并清了吧!”

  葛二旺望着两人,乐呵呵开口。

  “多少钱?”

  赵樽哼了一声,他是不想再被人追债了。先前那些人,他可是被bī着带回了家里,拿了银子还债才走脱的。

  “两位,请跟我来!”

  葛二旺麻溜儿地领着两人下楼,奔账房去了。

  账房先生这一清账,也是被吓了一跳,不知不觉间,赵樽已经在他们饭馆赊了近二十两的旧账。而那窦晁也不少,足有十多两。

  “多少?你们这是开黑店呢吧!”

  一听自己要还十三两还多的银子,窦晁的酒一下就醒了。

  “窦秀才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我们方记私房菜馆,在这清平镇,可是有口皆碑的。物美价廉,童叟无欺!”

  账房先生听窦晁说他们开黑店,当即拍了桌子。

  大堂里的食客们听到窦晁的话,也都在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
  窦晁顿时脸上挂不住,而赵樽更是觉得丢面子。

  但现在要一下拿出这么多银子,两人都有些为难!

  亲们,求收藏,求推荐,求打赏!放心收藏,你不会后悔,jīng彩即将放送……

  第11章 好戏

  “这就是秀才公啊,祖宗八辈的脸都给丢了啊!”

  “可不是么?百无一用是书生,还真不假!”

  “快别说了,人家可是秀才公,将来是要做官的呢!”

  “拉倒吧,举人老爷都不一定能做官,秀才算个啥咧!”

  “这秀才公做不了官?”

  “要能做官,还会在咱们清平镇窝着?”

  ……

  围观的食客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,能在方记私房菜馆吃饭的人,多是有两个钱,见过些市面的。

  一般的百姓把秀才公当大老爷供着,但在他们看来,秀才无非就是懂两个字的书生。若是廪生,由官府膳俸,他们或者还会敬重一二,像赵樽、窦晁这样的增生秀才,他们还真没放在眼里。

  秀才,不过是通过童生试的学员。

  廪生还有些小权利,而增生秀才啥都没有,懂行的人,谁在乎?

  他们也就是糊弄一下乡邻。

  随着食客们的你一言,我一语,窦晁和赵樽都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  方记私房菜馆的账房先生看两人的面色越来越囧,就敲了敲桌子,朗声道“两位秀才公,这账,你们是清还是不清?”

  “清!我们清!”

  窦晁忙不迭地开口。

  “赵兄,借我点银子,改日还你!”

  “我哪儿有银子?”

  赵樽瞪眼,他全身上下就剩二两多银子。而他在方记私房菜馆却有近二十两的欠账,之前那些银子,他是回家取的银子,已经将家里的银子给拿了个七七八八,剩下点银子,还得留着铺子周转,维持一家人的开销。

  “米账房,能否宽限两日?我这身上没带这些银子!”

  窦晁舔着脸开口,“我四弟跟方掌柜可是老jiāo情的,这银子,我肯定还。您就算是信不过我,还信不过我四弟吗?”

  后面角落里,窦靖听到窦晁的话,面色越发铁青。之前听到窦晁欠了馆子里十三两银子,窦靖就把拳头握得紧紧的。

  窦家的银子,都是他一文钱、一文钱赚回来的。

  窦晁总是说他是秀才,要跟同窗jiāo流,要买笔墨纸砚,从窦父、窦母手里不断的拿钱。感情,这就是所谓的跟同窗jiāo流。

  “米账房,要不,您让我去找我三弟,他就在镇子上。窦记木匠坊,就是我三弟的铺子,我三弟那里有银子!”

  窦晁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先从这里离开,他实在是受不了这千夫所指。

  米账房哼了一声,道“行啊,银子今儿可以先不用还,但是,窦秀才也不能就这么走了!”

  “您说,您说!”

  “看秀才公的这件袍子还不错,能值几个钱,就先押在这里吧!”

  米账房开口,直接冲%

查看更多:

爱611书库-细分推荐:

巫哲暗夜行路浅绿hp同人金刚圈易人北

温馨提示:

1#爱611书库2016-02-14 20:48:52
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爱611书库原创,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,及时删除!